有個朋友,一直是我心頭上的刺,我不喜歡她。
基督徒說仁愛、包容、寛恕…但她每每一句無心的話,足夠在我心留下傷痕;我害怕被她的言語傷害,所以不會主動找她;而每次非得要跟她談話,我會盡量縮短對話時間。
從來沒有跟她說出我的感受,不想換來再一次傷害。
終於,上星期於教會,我對她的反應實在抗拒得厲害,令其他人也有點錯愕吧,若有非基督徒在,定然覺得我們教會是內部不和。午飯時候,她特地跑來跟我說:我是易怒且對她有芥蒂。
對!我同意。
我跟一位好朋友提起這事,朋友也坦誠說我易怒、不容易接受批評。
撫心自問,我是自傲也自卑的,所以不容易接受批評,除非對方是我所尊敬、佩服或喜歡的人。
不過,經她這樣一句提醒,我先是食不下嚥,然後找幾個好朋友慰藉一下,最後冷靜自省。
從前一些令我介懷的人和事,說不定問題是在自己身上。不是對方愛挑剔,而是我太敏感。
我雖自傲,但不願傷害人,也渴望得到友誼與支持,更不願上帝的名被輕蔑,所以我樂意去靠主改變。或許,上帝讓我遇到這位朋友,是為了讓我變得更好。
想念一個人的時候,你會做甚麼?
「就打電話給他/她啊。」你或會說。
所想念的人,可以是聯絡不上的、不常見面的、沒有聯絡方法的;也不一定是情人。
想念卻不能見面時,我會做一些他/她提及過的事,或把對方的口頭禪掛在嘴邊。
計劃考取八級、拿出欠人家極久的翻譯來想要完成、翻出停寫了半年的故事來重鋪故事情節...... 回想近幾個月來自己的一些改變,原因大概跟思念有些關係吧。
我很喜歡部門裡的一位同事,她做事很有幹勁。她稱讚我多才多藝,我聽了就說:「我更羡慕你有『完成事情的能力』。」
空有丁點兒才能,卻不把事情完成,不是很差勁嗎?
我想念的人,不知身處何地。這人曾說過:「我想像不到,開始做一件事情而不把它做完是怎樣的。」
曾看過一篇台灣藝人林依晨的訪問,她的隨身記事簿寫有她的每周目標、每月目標、每年目標。
我即時的想法是「呀?連每周目標也訂下來?我才不要活在這麼大的壓力下…」
去年畢業後,我頓然感到失落。得到學位是我多年努力的目標,我無論工作取向、經濟、時間都圍繞着這個目標來分配,一朝完成了,生活一時失了平衡。我需要短期也需要長遠的目標,想不到那竟是一種「需要」。
於是,我重新練習古典鋼琴。過去,我對音樂不求甚解,亦沒有喜愛與不喜愛,只年復年的練琴與考試…直至出來做事就停下來了,那年剛好考至七級。如今重新開始,竟是真真正正的開始!我不知因何,卻從未如此喜愛鋼琴過,拿着樂譜查閱作品背景、音樂字典,甚至上youtube聽不同人彈奏同一首樂曲,從中學習。我的新目標出現了,計劃2010年考取八級。
有目標就一定有壓力嗎?轉念想想,所訂的目標不一定要很宏大、很難達到,訂下目標為的是希望生活有方向,讓自己不斷進步,不浪費日子。每周的目標可以簡單如「請家人到附近餐廳吃一頓好的」、「背下十個英文生字」、「完成一幅版畫」,又或是「送小禮物給同事」等等一些令自己也令身邊所愛的人愉快的事。坐下來思考一下,原來自己想做的事情蠻多的,如果都能夠完成,09年將會很充實;我要向林小姐學習以「目標為本」過生活。
昨天難得休假,就約了韋小姐一起去看電影、吃飯、shopping破財。
韋小姐選了一間人不多但食物很好吃的樓上餐廳,我們就在那兒吃晚飯。
終於可以跟朋友好好聊天了。
席間,韋小姐的幾句話,讓我想通了一些事情。
有時候,一些小小的問題也可以困擾我們許久,但朋友適時的幾句話,就可以解開鬱結了。
出來工作最初幾年,渾渾噩噩,不知方向,也沒有很投入工作;我一直耿耿於懷,覺得浪費了最該珍惜的幾年,總想着要補回那段時光,所以會急於想得到甚麼、達到甚麼職位。九月時升職不成,我一直放不開,甚至有想過藉轉工來晉升(轉到別的部門,做個高些職位)。韋小姐跟我分享了一些經歷,說做事得花時間,不能一蹴即就。
她的話讓我明白到越是想快些得到些甚麼,就越要沉着地認真工作。
我認識一個他,像安達充漫畫的男主角,外表平凡,與世無爭,在一些方面卻比別人強。
(閱讀全文)空間,很需要個人的空間。
想不到媽媽搬回來住,我是這樣不習慣,因為彼此作息時間有別,我每朝四、五時都被聲音弄醒。工作的疲累加上睡得不好,可以叫我瘋掉。
以前周末是我惟一一天能安靜休息的日子,如今因為她白天在睡覺,我都不能躲在房間裡。
很需要,很需要個人的空間。
我很想搬出去住,只為一個可以安靜睡覺的房間,一個可以獨處的房間。
同事勸我先試試忍耐一下,畢竟難得一家人終可一起住。
相見好,同住難。一些生活習慣是難以改變,而且那些不只是習慣,而是生活需要。
我需要私人的空間。
現在住在一起,我反而不像以前甚麼都跟我媽說了。生氣、疲累、鬱悶...通通只得忍在心裡,終有天會憋出病來。
我想搬啊。
初入職時,跟一位同事頗投契,我慶幸在工作中遇到可以互相支持的朋友。後來在工作上彼此得不到共識,我在公私之間不懂平衡,漸漸退開,之後跟她說話都盡量客氣。
意外地,昨天早上她來邀約晚膳,我嘴巴比腦子快,不加思索便答應了,顯然潛意識一直不抗拒這位朋友。應允了以後,因為有些忐忑,便埋頭工作至七時才去問她下班了沒。
既然曾經投契,打開天窗是最舒服的方式,有甚麼說甚麼好了。在巴士上,我坦白說出自己的想法,也聽了她的想法,我整個都放鬆了。昨晚我們跟以前一樣聊天,不經意地一看時間,竟已是晚上十一時!
謝謝她主動來邀約,很愉快的一頓飯,但願不是「曾經」投契而已。


